他没有移开嘴唇,似乎要把字渡进她的口中。
g燥的、滚烫的字眼,像金秋午后的树叶,轻轻地蹭着她的唇尖,呢喃着,“……可是我喜欢你。”
秋蝉在撕心裂肺地完成生命的最后一场绝唱,将她几次涌到喉咙的话推下去。
需要反驳什么?
盛意抿起嘴唇,最终只移开了视线。
往后几日,梁雾青还是以小猫的身份,跟在她的身边跑来跑去。
逛街跟着、SPA跟着,上班也跟着。即使在公司有无数双手虎视眈眈,它也忍耐下来,寸步不离。
她不得不好奇:“你不忙吗?”
梁氏公司重启,又在同时与裴氏打官司,理应事物繁忙。而它成日以猫的形态生活,一副甩手掌柜模样。
“有人在管。”他说,“裴家相g的一众人已经在被看管调查,没几天了。”
谈及此处,盛意忽地记起骆泽的提醒。
之前并未放在心上,寻找保镖的事情也暂且搁置,如今想起来,便将他的话转述给梁雾青,询问他的看法。
他借用了她的手机。
短暂的电话交谈,他的脸sE沉了些许,转过头对她说:“裴嘉宁失踪了。”
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盛意愣了愣:“我记得,她被关在城郊的旧宅里。”
“人不在那里。”梁雾青说,“他们怕打草惊蛇,没有声张,实际已经找了几天,依然没有消息。”
“那……”
“这几天不要出门。”他的表情有一种从未见过的严肃,“我送你回去。”
“哦。”
并不如他紧张。
只当裴嘉宁被暗中送出了国,或者更加凄惨一些——她自己逃了出来,在南城苟且偷生。盛意难以想象,在此时她还能使出什么扭转局势的手段,难道用一把刀将她T0NgSi?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