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支起的画架与开罐的松节油的中间,笔一刻不离手。
变成猫咪以后,他仿佛遗忘了这个Ai好。除了日复一日,与她闹来抢去地争夺家中每一件物品的使用权,什么也不做。
于是,在梁雾青打着石膏出来以后,她暂且放下嘲笑的心情,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问,“最近怎么没看见你画画?”
似乎冒犯到了他。
下颌线绷紧,口吻冷哂:“关你什么事。”
对于梁雾青,盛意有自己的一套自动回复。
关心你嘛。
四个字拦在嘴边,她转了转眼珠,改口,“好吧。骆泽画画也很好,我去问他好——”
腿没迈出去,人已经被拽了回来。
“可笑。”头顶的口风冷气b人,“他懂什么?”
盛意耷下眼尾,“可是你又不搭理我。”
她轻轻嘟囔着。
语气又轻又黏,像雨水打Sh的草莓泡泡糖。
梁雾青的眉梢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有事说事。”
他冷笑,“撒什么娇?恶心。”
优秀的演员不会被对手影响。
心里已经将他从医院顶楼痛扁至地下停车场,面上还是西子捧心,文文弱弱。
“爸爸的朋友想要一幅挂在家里的画……”盛意快速地瞄了他一眼,“你能给我画吗?”
梁雾青正睨她:“生要?”
“给钱的。”
“谁稀罕。”
盛意立刻指出:“你刚刚还刷我的银行卡!”
他嘁了一声。
在盛意拳头发痒忍耐的极限,极快速的一句擦过耳膜。
“……一顿饭。”
嗯?
以为自己没听清。
梁雾青竟然这样轻易地、宽容地松了口——只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要求。
她直gg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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