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悠翔也要来月泪馆时,我和那由多的筷子同时掉在了桌上。
“不欢迎我吗?”
悠翔佯装悲伤地垂下头。
不,怎么可能,不如说高兴到无法思考了。
进入月泪馆是“惩罚”,那里是针对演艺圈问题儿童设计的改造间。我是演技空洞的nV演员,那由多是有社交障碍的舞者,除我们之外,其余八个人也各有缺陷。
这样仿若黑暗锅配菜的成员们被社长强制要求在那栋古老洋房同居,一年时间,若一年后我们无法排出一场叫她满意的音乐剧,就得收拾包袱永远离开这个圈子。
但是为什么?
“不是作为演员,而是作为指导者。”悠翔拄起拐杖,将餐盘放入水池,“我也不可能上台嘛。”
悠翔过去作为童星演技得到过不少业内人士的赞赏,我成为演员也是被他的光芒x1引。因为一场意外他成了现在这样,不得不离开演艺圈。
现在他就读于黑曜艺术高中的导演科,加上之前的经验,作为指导者无可挑剔。
至少对一直受他教导的我来说是如此。
但是。
“那些人……”
我面露难sE,因为不想让悠翔担心,我和那由多在抱怨时其实收敛了不少。
“……都很棘手。”那由多说。
实情是相当糟糕。
“那我就更得去了。”
悠翔r0u着我俩的头,笑得轻松惬意。
即使是悠翔也没法料理这锅问题儿童吧。
看着空荡的厨房,再度确认悠翔昨日公布的晚餐轮值表,我沮丧无b。
这些人难以交流不听从管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对此早已习惯。但看到悠翔受到无视,却让我暗处燃烧的怒火席卷回心头。
华纯见我脸sE难看,穿上围裙,拍了拍我的肩头:“我来帮忙吧。”
我轻声道谢,菜刀重重剁下萝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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