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华堂暗涌稚语喧冰绒暖帔各藏锋(第8/11页)
的力量感。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那过于直接且充满压迫感的审视,但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并非认同,更非赞同,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某种极致且危险的特质的敏锐感知,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其在如此年轻时就展现出的惊人控制力的下意识钦佩。她立刻意识到,这位吴家当家人绝非寻常商贾,其复杂与深沉远超外界想象。这便是她与吴道时的第一次照面,无声无息,却惊心动魄,让她印象深刻,乃至生出一丝警惕与难以言说的探究欲。
吴灼如坐针毡,她寻了个间隙,低声对母亲说想去透透气,便起身离席,走向连接大厅的、相对安静些的廊厅,那里摆放着一架叁角钢琴。
顾兰因正站在钢琴旁,指尖轻轻拂过琴键,似乎正在斟酌曲谱。见吴灼走来,脸色苍白,顾兰因眼中流露出关切。
“令仪,”顾兰因的声音温和如常,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厅里太闷了?”她自然地引吴灼在钢琴旁的丝绒长沙发上坐下。
“顾先生,”吴灼勉强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我没事……只是有些透不过气。”她顿了顿,试图找一个安全的话题,“对了,婉清近来如何?新剧排演还顺利吗?她前几日还说有些段落把握不好。”
顾兰因微微一笑,体贴地顺着她的话题说:“婉清很用功,进步很快。只是最近排演《玩偶之家》最后娜拉出走的那场独白,情感总是差些决绝的力度。我让她多体会那种挣脱束缚、即便前路茫茫也要寻求自我的决心……”她说着,观察着吴灼的神情,声音放得更柔,“艺术终究源于生活,有时真实的困境,反而能让人更深刻地理解角色。”
吴灼闻言,眼神微微一黯,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披肩。
顾兰因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说到前路……令仪,有件事,或许你该知道。??沉先生……默舟他,决定东渡日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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