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地驶离了贝满女中,只留下吴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庭院里,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
他甚至没有给她继续争吵的机会,就用那种夹杂着隐晦醋意和绝对理性的冰冷方式,将她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堵了回去,并给她扣上了一顶“立场不坚”、“忘恩负义”、“易被蛊惑”的帽子。
她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微微颤抖,心里被方才宋华卓炽热的告白和来自吴道时汹涌的冷意交错煎熬,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在她心中疯狂交错上升!
“灼灼?你…你没事吧?”林婉清跑出来,担忧地扶住她的胳膊。
吴灼慌忙抬手擦去眼角不受控制滑落的泪珠,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没…没事。”
图书馆的房间内此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零星警报余音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苏静文的目光从窗外缓缓收回,她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望向身旁的沉墨舟。
沉墨舟微微低着头,开始一丝不苟地、缓慢地整理桌上那老旧的电台的散乱的连接线,动作专注而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空战、那段跨越生死的浪漫灯语、以及吴道时带来的冰冷风暴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此刻最重要的便是让一切物归其位。
苏静文静静地看着他这番举动,沉墨舟依旧没有抬头,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那电台的线缆一圈圈绕好,仿佛在这片狼藉与混乱中,唯有这件事能赋予某种确定的秩序。
***
吴道时将车停在离东交民巷不远的街上,背脊挺直如刀锋,目光空洞而冰冷,握住方向盘的、指节泛白的手,和那微微起伏、带着压抑怒意和某种更深沉痛楚的胸膛,泄露了他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声无息,泪水,滚烫而汹涌,终于冲破了那冰冷坚硬的外壳,无声地滑落。宋华卓那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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