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懦弱与昏聩;更多人则是茫然失措,一种巨大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她们——国若破,家何在?
“墨痕社”的成员们更是群情激愤。社长苏静文猛地推开社团活动室的门,对着围拢过来的社员,声音因愤怒而异常尖锐:“都听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托付的守土之责!这就是我们仰赖的卫国干城!不抵抗!三个字就丢掉了万里江山!”
她平日里的沉静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国仇点燃的烈焰。
林婉清哭得不能自已,拽着吴灼的袖子:“令仪…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何不开枪啊…”
吴灼脸色苍白如纸,紧紧咬着下唇。她想起沉先生课上讲过的岳武穆、文丞相,讲过的士子风骨、民族大义,再对比眼下这“不抵抗”的现实,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悲愤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震惊、痛苦,以及对自身乃至所有人家国命运的深切忧虑。
“静文姐说得对!”一个短发女生猛地站起来,挥着拳头,“我们不能光哭!我们要做点什么!”
“对!我们要抗议!要发声!要让全中国都知道我们的愤怒!”
“我们要上书政府!请缨抗日!严惩误国之徒!”
群情汹涌之际,沉墨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依旧穿着那件青灰色的长衫,面色却比平日更加冷峻肃穆,眼神沉静如寒潭,深处却仿佛压抑着惊涛骇浪。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缓缓走入,目光扫过一张张悲愤而年轻的脸庞,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消息,大家都知道了。”
“今日之痛,乃国殇。”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痛斥羸兵,理所应当。但诸位同学,愤怒之后,更需深思。”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那片沦陷的、遥远的黑土地。
“为何敢有‘不抵抗’之令?为何寇敢如此猖獗?皆因国势孱弱,人为刀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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