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陆用手整理被凌志刚弄乱的头发,缓缓叹了口气,”唉…自从那天在电视上看到师父把剑插进清儿胸口,我的胸口就像有了个陈年的旧伤,只要一想起清儿就隐隐做痛…”
“为甚麽师父就是不能给他回个箭头,还要逼他娶妻呢?要不是师父强逼清儿娶妻,清儿也不会伤心欲绝死在师父剑下…”
白陆用手摀着胸口,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凌志刚面无表情,冷漠道:”小陆,我觉得你这比喻用的不对,是朱清自己想要去死,谁跟他相许。”
白陆忍不住拍了凌志刚厚实的肩膀一下,”哥,我在缅怀清儿的深情,你不要说那麽煞风景的话。还有你不要连名带姓的叫他,这样很有距离感,你就跟我一样叫他清儿就好。”
凌志刚斜睨白陆一眼,义正严词道:”对於我不认同的角色,我一向会保持安全距离,以免被传染成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