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行。”蒋逸飞深吸一口气,“你管不住自己,老子也不要你解释了。”心里清不干净的人,睡着也没什么意思。
钱不白花,今天就睡他最后一次。
程钰身上的衣物被扒了。姿势受限,衬衫不好脱,蒋逸飞竟然找了把剪刀。
咔嚓、咔嚓。
冰冷的剪刀顺着锁骨侧滑,金属的寒意穿透薄薄的衬衫布料,袖子剪断还没完,坚硬的刀尖像一条蛇游走过胸膛,一遍又一遍,从胸肌的轮廓往下走。
“你……”程钰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比想象中沙哑。剪刀的利刃抵在他下颌,蒋逸飞的目光不知落在他身上何处。他心跳快得离谱,应该阻止的,却被接下来的触感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