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枝没有问类似于他为什么要吃止痛药的傻话,他的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的确需要止痛药,但他不想当着殷留的面喝。就好像喝了这杯药,就是在对殷留表达妥协。
殷留站在李南枝的身后。他俯下身来,一手按在李南枝身后的椅背上,一手端起玻璃杯,让玻璃杯的杯口靠近了李南枝。他几乎完全圈住了李南枝,极具压迫感。
“为什么不喝?”
殷留的声音在李南枝的耳边响起,明明音色低沉,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开。李南枝如惊弓之鸟,猛然地推开他的手:“别碰我!”
玻璃杯被殷留紧紧握在手中,里面的温水却激烈地摇晃,飞溅四落。
殷留神情不变,他抓住李南枝的手腕,将水杯放到李南枝的手里,说道:“不苦,比你那天吃的药片效果更好。”
那天……哪天……?
李南枝从惊慌中理出了些许头绪。
是“过敏”的那天,那时候殷留给他的过敏药是止痛药。
殷留将一切在他面前剖白,就像把玻璃杯塞进李南枝手中的动作那样强硬而直白,表达着不容许李南枝再逃避的意图。而李南枝顾不得殷留还紧握着他的手腕,仓促而匆忙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将略带薄荷味的温水咽下。
“慢点喝。”殷留松开了手,退开了半步。“不要呛到。”他担心李南枝像那晚喝自然水一样,因为喝得太急而不舒服。
李南枝头也不敢抬,喝水的速度却明显地放慢了许多。
等李南枝喝完,殷留拿过水杯,走到岛台重新接了杯温水,吃了消炎药和止痛药。他额头被李南枝砸了三个口子,大小不一,有一道伤口还挺深,估计会留疤。想到这里,殷留忍不住轻笑一声。
李南枝虽然低着头一动不动,但密切第关注着殷留的情况。
眼看着殷留吃完药、喝完水要过来了,他僵硬着酸痛的后腰站起来,迈着发软的双腿往后门的方向走去。
殷留问道:“你去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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