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回去,就当是感谢。
“你知道,你们隔壁那户人家吗?”殷留突然说道。
施棠棠皱了皱眉,想起了那是谁:“滕老师……”
滕寻生曾经是优秀的青年小提琴手,但后来遭遇车祸,手臂神经出了问题,不能再长时间练琴、拉琴,所以基本上是半隐退的状态,偶尔会教几个学生。施棠棠高中的时候也跟他学过一段时间琴。
“他去世了。”殷留道:“他跟我们一样,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所以……”
“殷留。”
李南枝低着头,抓住了殷留的胳膊,“不要说了。”那么残忍的事,为什么要告诉施棠棠。
“好吧。”
殷留止下了话,最后对施棠棠说道:“总而言之,谢谢你们。”
施棠棠和栗旋光离开的时候,殷留将她们送到门口。施棠棠忽而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滕老师发生了什么吗?”
她让栗旋光去看过,栗旋光只说他们离开了。
李南枝不在,殷留没了顾忌,直截了当地说道:“那位武警殉职,滕寻生殉情。”
施棠棠惊讶地张开了嘴,还未说话,眼泪就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小耀哥和滕老师……”
“嗯。”
殷留不认识她口中的“小耀”,但他知道应该是那个武警。他抬起手指着对面隐约在夜色里的别墅,语气有点轻:“就在那,放了火、拉着琴,永远地留在了他们的家里。”
“呜呜……滕老师……小耀哥……”
少女的呜咽如预想中一样响起,殷留却没什么心思欣赏,他还担心着家里的李南枝。
李南枝今天有点怪异。
栗旋光责备地看着殷留一眼,对施棠棠说道:“棠棠,我们先回家。”说完,便推着施棠棠离开了。
殷留勾了勾嘴角。
这两人大概不会再来了。
铁门锁上,殷留更换了大门以及车库的密码锁,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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