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到冥府大王一人群殴百数厉害老妖...
厉阳枢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等意识到喝多时一直关注着这的蔚元光过来扶起青年告罪一声径自离去。
秦征看着两人扶持离去的背影不禁眯起狭长的眼,一人端着酒杯靠近,含笑道。
“他就是那道长?”
“什么道长,不过一害人性命的妖道。”
另一人嬉笑着打断。
“真麻烦,要不是大王要我们不要同那些伪君子起争执,这种十恶不赦的家伙要我说直接抓回冥府审判就是。”
“嘻!看到没有,那小子身上都是那妖道的味儿!这是有了新目标呐~”
“又是个只看皮囊的蠢货,可惜了那张脸。若是说的听,救他一救也不是难事。”
“别!就怕又是个被迷的五迷三道将吾等视作仇人恶人,我可受不了那鸟气了。”
一伙人讨论的热闹,无人发现不知何时蔺礼瑾已悄悄离桌。
温暖的花房内,摆放着一张大床。蔚元光偶尔会在这里修练,但此时这里俨然有了另一种用途。
秦征寻着蔺礼瑾的踪影来到这附近,为这小子的固执叹了口气。他也能理解,毕竟那样屈辱的惨死在他人手上,能冷静理智的对待才是怪事。
他要快点找回那小子,免得又惹上那麻烦的道长。
当意识到闯入到不该去的地方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本是听到隐隐约约的哭诉哀求声,担心是蔺礼瑾招惹了谁。
穿过茂密花丛,透亮的琉璃窗便一下子闯入视线。而屋子里,窗帘后的大床上,双手被腰带捆缚赤裸着身体的青年被迫敞开着身体坐在男人腿上。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完整的长袍,但从紧密贴合不断耸动的腰身推测出他在干什么。
蔚元光面颊耳根红透,自己的命根掌握在别人手里,本是不起眼的乳头也遭到肆无忌惮的大力亵玩。
他从不知床上还有这么多把戏,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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