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欢而散。杨裕田打算同家里提交二人婚事的计划,这下自然也是跟着全然落了空。
从那套气氛压抑的公寓出来,两个人默默进了车,空调出风口安静地输送着冷气,在封闭空间里循环往复。杨裕田一直没有说话,绷紧的下颌线条泄露了他此刻积压的情绪。
艾明羽没有去打扰他。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多余的安慰都只会起到反效果。他需要的不是劝解,而是独自消化的空间,尤其像杨裕田这样将自尊心看得b什么都重的人。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城市的轮廓在眼前迅速掠过。高楼的玻璃幕墙反S着刺目的yAn光,街边的行道树叶片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层枯h,昭示着秋意渐浓。
yAn光被分割,笔直地自玻璃闯进来,明晃晃的特别刺眼。却没能晒出多少温度来,只让人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发凉。
艾明羽侧过身T,半张脸匿在Y影里。目光垂落至脚垫。
方才在屋里的那场混乱风波依旧还在她脑海里盘旋着。她原以为,那个被他提及多次的贫苦童年,至多不过家道中落。直到今天坐上了那张沙发椅,才明白那些说辞背后掩盖了怎样的不堪:一个好赌输光的父亲,和一个为了还债不得不委身他人的母亲。
不过荒诞的是,父亲才是罪愆的源头,杨裕田言语间却似乎全无对他的指摘,反而将所有矛头都对准那位为家庭做出牺牲的母亲。
只是这些想法终究只是在她心里头打了个转,便被理智牢牢地锁了起来。家务事向来是世上最难断的公案,作为外人,她无意也无权置评半分。
何况这母子之间的嫌隙,对她来说未必算件坏事。
艾明羽侧过脸,去看身边那个仍在生闷气的男人,伸手轻覆在他攥着方向盘上的手,语气温婉,“别气坏自己了,老人家的X子倔起来,十头牛怕都拉不回。你们的脾气也都太y,双方都冷静一下吧。”
简单的一句劝慰后,话头便不经意间转开,“结婚的话,妈这边,肯定是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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