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反将他按倒,顺势骑在他身上。齐长君平日总遮着脸,如今我倒毫不客气,什么狠招都往他脸上招呼。
他嘴上仍不饶人:“秦太后什么都告诉我了。恪王妃在南国熬了四年就Si了,又倔又臭,不肯弃养晋王,自寻Si路。李绪又何尝不是个白眼狼?他不过是玩玩你。两个根本不是一路人,还是成了夫妻,到最后他还不是为一道圣旨就弃你而去?齐心,你敢不敢再为一点利益,摇尾乞怜地回到他身边?”
“你爹身首异处,你娘上吊自尽,还白白占着我父亲!父皇定是早知你心术不正,才将齐雀调包送走。连你自己的孪生妹妹都不与你亲近,本该属于你的皇位也拿不到手。兄长,秦太后根本不会放权给你。不如……我们合作?”我嘴上说着求和,却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齐长君低笑一声,突然发力翻身,重新将我压倒在地。“待我拿到能与她抗衡的权力,自然会将所有人一一清除……不必你这妇人教我。只要他们全都Si了,最后的赢家,注定是我。”
我嗤笑一声,狠狠掐向他大腿内侧,他吃痛松劲,我再次反压上去。“打都打了,兄妹一场,我们暂时互不揭发。等一切了结……你等着回上都,我们慢慢算账。你坑我的,我必定加倍奉还。”我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道:“我还要让齐雀回来。谁都可以是齐雀,我偏要让你不如意。”
我们在屋里扭打作一团,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谁也不肯让步。彼此的手都SiSi掐在对方脖颈上,眼中俱是毫不退让的狠厉,两张相似的脸都因缺气憋得通红。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
“堂姐为何来静恩府上?还特意叫人守在门外不让进,究竟是……”
齐长歌消息接得真快,一听齐长君在此,便匆匆赶来,本想看场好戏,却没料到竟是如此惊YAn世俗的一幕,我正跨坐在齐长君身上,而他见有人来,慌忙捂脸一把将我推开,随即委屈兮兮地蜷进角落不肯见人,甚至还故意掩了掩衣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