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准找到本g0ng,或是去挟持一个晋王妃?”
“你在吴中,应该知道不少讯息,晋王怎么忽然去了吴中?”
北停想说人名,却不知如何表达。我对他伸出掌心,他戴着手套——是用某种动物皮缝制的,在我掌心写下“晋”和“惟”字,然后双手摆出交叉的姿势。
“晋王与齐惟不合……”
齐惟的封地就在吴中对面,往南便是李绪的地盘。齐惟嫌弃李绪总擅离职守、目无军纪,两人彼此看不顺眼,大小争执不断。前半月,因为一同攻下一座城池,为争功劳大小、谁的兵驻守,竟打了起来,就是单纯的互殴,最后还是李柒连夜赶来调停,二人均在宁府养伤。
“啊?”我听后想笑又笑不出,最后嘴角只能尴尬地扯出一抹苦涩,“那晋王伤得重不重?”
北停摇了摇头,顺带提了一句,另一个人伤得很重。
“宁府,很怪,小心。”北停的手势渐渐激动颤抖,“晚上,闹鬼,恐怖。”
单是李绪那怕鬼的X子,北停都吓成这样,他在宁府还了得?该不会又缩在床尾挠自己吧?
“他们宁府以风水算命闻名,神神叨叨也不稀奇。”我没把这些当回事,“况且我只住几晚,把福Ai的事打理好就回雍州了。”
“卖棺材,白事,出名的。”北停补充道。
刚要拿起调羹喂自己的手顿在半空,我表情复杂地唤道:“王尚令。”
还好,皇帝给了我五百兵,让我选个领头的,我果断选了王尚令。他听到呼唤,立刻整理好官服走过来:“晋王妃,何事?”
“靠近宁府一里地开始,你手上的罗盘不许停,那些鬼神之说也得时刻提防着。公主还在病中,经不起吓,她要是有半点闪失,在场各位都别想活命。”我面sE凝重地说,“大不了这五百兵本g0ng不要了,留在宁府,必须看护好公主!”
北停离开时,没像往常那样飞檐走壁,而是漫步走进山林,渐渐没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