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年后偶感风寒,病了一整年。儿子们都不在身边,唯一的孙nV他又不太喜欢,只有那个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最近也染上了和三皇子一样的病症,渐渐瘦弱苍白,太医们束手无策,让他担忧得夜不能寐。
“齐昭确有谋略之才。当年他与秦氏合谋,陈武短短一个月就被平定。你父亲私吞了秦氏的兵马良才,在北国一开始占尽上风。秦太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母族灭门,恨透了这个儿子,把他弑父的罪名公之于众,这才把他b退到了极北。”皇帝咳嗽几声,回忆着当年的事,“只是朕万万没想到,齐昭的nV儿会在朕这里。”
我面sE镇定地坐在一旁:“妾身能在京城活下去,都是秦太后一手安排的,只是我没听她的话,悄悄活了下来。北国的人一个b一个不像人,父亲谋反,先帝崩逝,他人即位,对她来说都是得益。可惜谁也没想到,父亲竟拉秦氏下水,反将了她一军。”
皇帝听后,把环姑叫到跟前,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像个祖父般欣然抚m0着她的头。环姑睁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或许是知道要离开了,想再多看两眼。
“生在皇室,算你这娃娃命薄。”皇帝无奈中带着点庆幸,“幸好没落在北国,那个地方更是吃人不吐骨头。从北国来的人最会妖言惑众、自私自利,你这个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听后依旧沉得住气。我没李绪那么会在他面前装,眼神和面sE最容易暴露心思,可在旁人面前我总能掩饰得很好,唯独在上位者面前,总会露些破绽。
“恪王妃曾细心抚养过不足月的殿下,后来她自己病重,喝的药被陈氏偷工减料,才病逝的。陛下,看在我母亲的份上,可否留妾身一条X命?眼下北国纷争不断,妾身绝不会贸然回去,首要任务是照顾好晋王殿下。”我说得句句属实。只有皇帝知道我的身份,万一公之于众,我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皇帝松开环姑的手,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周身气度不凡,威严磅礴:“朕答应过李绪不追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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