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回去要面对李绪,心虚得厉害。
官兵紧跟着上楼,李绪却立马抬脚抹去血字:“人逃了,从后门追。”
趁着乌泱泱的官兵从后门跑出,我悄m0m0蹲着下楼。正爬得庆幸没被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一双腿挡住了路。
我不安地抿着嘴颤抖,心虚得不敢抬头。那人伸出剑,轻轻拍打我的下巴,像是要我看他。
还用看吗?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我抱住李绪的大腿,装模作样哭起来:“殿下……”
李绪缓缓蹲下看着我,眉宇间带着一种“就知道你不会安分”的无奈,抬手掐了掐我的脸。我哭诉道:“殿下您听我解释?”
“赵溪不用狡辩。”李绪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危险的实感,“等回去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