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恶意揣测自己的母妃。”我提醒道。
“你何尝不是在揣测自己的母亲?你与我,又有何异?”李绪大喊。
还敢提母亲?我跪在床边,语气毫不退让:“如今身份悬殊,但那时我的母亲,更像是殿下的母亲。”
“不过是Si后长恨罢了。”李绪掐着我的脸,像是想看清我为何如此刻薄。
Si后长恨?起码我有命活够了再恨。“这些年,我与殿下有情有恨。冬宛的Si,我毫不怨你,是她自作自受。我愿意留殿下一口饭吃,是盼着他日您被认回去,能对我有报答之心。”
“如今,我寻得好人家,也当上了nV官。”我抬眼对上李绪的目光,“难道殿下还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