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门,看不清李绪的模样,只听见他冰冷的声线:“人快Si光了,两个人走夜路,倒不怕。”
“殿下注意言辞。”宁荷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
李绪天不怕地不怕,带着少年人的得意冲宁荷说:“我说的不对吗?”
我隔着帷帽忍住笑,伸手理了理白纱,望着恼怒的陈将军,只觉得他可悲。
“夜sE正浓,不必劳烦他人。有殿下在,路上怎会有不善之人?”宁荷端正坐下,拉了拉李绪的衣角,想让他也坐下。
话归正题,宁荷翻开奏折:“有关陈氏一族的冤案,可追溯到二十多年前。从过失杀人案开始,口供含糊,b如此案嫌疑人本是陈氏旁支的公子,最后却换成平民处斩,还有……”
“恕臣叨扰,陈氏作为世族表率,不该拿百姓当替罪羊。若不为民平反,大理寺还有何用?这二百三十五宗案卷,简直……”宁荷看向李绪,活像个夫子,时刻盼着他能学点东西。
“击竹难书。”李绪板正坐着,天有点凉,他的鼻尖都冻红了,张口就来,根本不在乎对错。
“是‘罄’。”宁荷深x1一口气,“若下官还在兵部,定然让殿下回去好好读书。”
若宁荷真要挨个细查,这与灭门何异?
陈将军会怎么选?宁荷一旦上书,皇帝下令彻查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他想杀宁荷。
李绪和宁荷走后,陈将军让人拿出一个匣子放在我面前,里面是四锭金子:“区区七品官,也敢对本将军指手画脚。”
我没见过这么多金子,怕他瞧出我没见过世面,故作高深地问:“将军想杀宁荷?”
“是。”
“将军当真要杀?”
“能保一时是一时。”
“将军再想想,真要杀一个苦读数十年、考中入仕、为民着想的好官?”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不差他一个。”
我听后笑了,拿起两锭金子:“听说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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