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闭眼,那强光刺得眼睛生疼,r0u了好几下才缓过来,还挤出了眼泪。整理好情绪抬头,却见府门前不知何时站着个穿墨绿官袍的男子,身姿笔挺,怀里抱着三本奏折,瞧着像个七品官?
“不知哪位大人找殿下?”这人站得老远,一脸正气,带着GU书生儒气。
“在下大理寺寺丞,宁荷。”
我当下便放下账本。原本还气着他罚俸的事,没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门了。
“宁大人前来有何贵g?殿下正在午睡,等他醒了,妾身再去通报。”我起身行礼。
宁荷听了却动了气。他除了那双像蝴蝶似的眼睛,其余五官都生得纤细,一开口便满是对李绪的不满:“殿下如今在兵部任职,军营里地位非b寻常,今日并非休沐,竟敢无故缺席?他可知责任重大,日后如何挑大梁?”
你说就说,别这么大声,小心把他吵醒,直接出来给你抹了脖子。
“赵美人也毫无内室分担、劝诫之心。听闻赵美人自小照顾殿下,殿下如今这X子,难道你就没有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宁荷这是要把全府人都数落一遍?他罚俸那事我还没跟他算呢。
“内室之责,妾身自认做得周全。”当g0ngnV时练出的尖酸刻薄、强词夺理这会儿全冒了出来,但愿这位宁大人别见怪,“俗话说,膝下孩童皆由父母教养,子不教,父之过。大人这是在怪罪圣上吗?”我平时对李绪也这语气,他向来不敢吱声,只会在床上发泄对我的不满。
“殿下出府后,皆由我与四皇子管教。他目无法度,本应受罚,奈何皇上不允,只好作罢。今日来是请殿下随本官办事,在下不与美人逞口舌之快,还请通融。”
见他给了台阶,我也卖个面子——瞧着倒像个好官。我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故作伤心:“殿下接连几日心力交瘁,常常夜半才归,觉也睡不好。昨日宴会回来,就心痛得流鼻血,大人可知这是累垮的前兆?我怎敢再让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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