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院里有口井,你小心点,别玩着玩着掉下去。”
我心里嘀咕:我没了你才省心呢。
我放下盆子:“我觉得你还是把他扔了吧,就是块……”白白的,圆圆的,软软的,“烫手馒头?”
“你我都没被扔,怎么会扔了他。”冬宛说,“你小点声,别把他吵醒了。”
这小子真是富贵命,轻轻两句话就睁着大眼睛醒了。还好不像小时候那样哭闹了,就是不会说话。
“五雀儿跟娘说句话好不好?”冬宛看着面前脸颊胖乎乎、眼睛大大的五雀儿,细声细语地说。
我瞧着他那模样就不爽,抱x道:“万一是个哑巴呢。”
“不许这么说你弟弟。”冬宛说话总是清冷又有条理,“肯定是你每天都板着一张脸,五雀儿有样学样,学了一堆你的坏习惯。”
“他可不是我弟弟。”
“赵溪!”冬宛看了我一眼,脸sE微变,“五雀儿不许学她撅嘴,不好看。”
你自己不也倔得很?一家连串仨,都是犟种。
“赵溪!赵溪!”五雀儿指着我,口齿不清地喊。学人JiNg,也不看看自己有几颗牙。
“哎呀,五雀儿会说话了!”冬宛见他开口,高兴得不行。
“哼。”我不想瞧见他,直接跑走了。
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她的面庞,见不到她下腹无时无刻不在流的血。
好像她的声音从未离去,我能听见她告诉五雀儿:“你姐姐和娘一个脾气,我走后,你一直黏着她,她会心软照顾你的。要是赵溪不愿意要你……你就和娘一块走吧。”
她的声音没什么特点,只是清晰地缓缓吐出字句。在北国的四年,落雪时,她会抱着我塞进狐裘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让我好奇地看飞落的雪花——像糖霜,我心里本是高兴的,可一看见她愁容满面的样子,兴致就没了。
为什么不喜欢她?可能是她给我带来的情绪,总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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