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未入g0ng时的服饰,仍是旧日王妃妆扮。
冬宛俯身轻触我额间伤处,冷声问:“疼吗?”
“疼,好疼。”我眼眶泛红,泪流不止,“你一走了之,何必再来管我。”
冬宛轻笑:“没用的nV儿,早知不带你走,留你在那儿等Si。”
“随你离去,也未捞到好处。”视线被血水遮挡变得模糊,“在北国,我尚可做落魄郡主,你就是个无用的母亲。”
“不讨喜的孩子,五雀儿呢?不是嘱你好生照顾他?”冬宛声线越发尖锐,耳际嗡鸣,眼前景象变幻,冬宛消散,只余黑夜、火光、g0ng人惶急呐喊。
“殿下被房梁压住了!快灭火!”
“五……五雀儿。”我喃喃唤他小名,“大不了,陪你同Si。”
幸而未昏,神智尚存。李绪支开我,景祥g0ng便起火,这火成是他亲手所放。
他真不要命,关键时刻还有良心支开我。李绪想嫁祸皇后,他对自己好狠,一串苦r0U连环计,皇后不Si也要被扒层皮。
要是出了差错,李绪也会被烧Si的……我马上JiNg神起来,胡乱m0了m0额头大面积鲜血,自己现在还不能Si,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李绪也不能Si,他一定会有分寸的,不会如此贸然行事。
在痛楚与不安之间,忽然额间一凉,是一滴水珠。继而雨点纷落,大雨倾盆。
“哈哈哈哈!”我癫狂的出声。李绪,你究竟是命不该绝,还是早有预谋?雨势转暴,砸落面颊,如冰锥凿击伤口。
这雨砸得我好痛,好冷,蜷缩翻身,抬眼瞥见冬宛骨灰盒,终是心软,将其搂入怀中。
听说人将Si时,心底最后一句话都是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