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陪着笑脸。真是个活泼的孩子,李绪要是能有他一半健谈,我也能少C些心。
经人介绍才知,他是陈老将军的独子陈朔。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姐真是对不注了,前日我与小殿下b武时不小心伤了他。是他先说''''''''Si伤勿论'''''''',我才没轻没重的。”
短短几句话,竟与李绪昨日说的截然不同?我正暗自疑惑,许将军已迎了出来,笑着寒暄:“赵掌事今日怎么得空来了,可是殿下的伤势加重了?”
“殿下近日受伤频繁,还请许将军准他歇息几日。”我摆出恳求的姿态,“另外,殿下在军营这半月,可曾发生过什么?他近来脾气似乎格外沉闷冷淡。”
“姐姐连这都瞧出来了?”陈朔一脸佩服,“他不是一向冷着脸吗?见人就躲。当年贵妃娘娘英姿飒爽,容貌出众,他倒好,空长了张相似的脸,有什么用?”
他越说声音越低:“等皇上也厌烦了,不再纵着他,不就只能等Si?”
“陈朔!”许将军陡然提高声调,陈朔立刻噤声。
许将军是看着李绪长大的,虽说这孩子天资平平又懒散,但终究是放在心上的。他叹气道:“殿下前几日不慎坠马了。”
“坠马”二字入耳,我险些腿软,眼前发黑就要晕过去,忙咬住舌尖强自镇定。
“再过几日便是秋猎,我同殿下说,几位皇子都会骑马,让小殿下也跟着练习,届时好在皇上面前献艺。陛下见五皇子如此用心,必定龙颜大悦。”许将军向我保证,“赵掌事放心,不过是匹小马,军医看过了,未伤及筋骨。前日b武伤了胳膊,也只是皮外伤,战场上哪有不流血的?这点小事若是惊动皇上,反倒显得小题大做。况且殿下自己说了Si伤勿论,就算禀明陛下,也怪罪不到小陈将军头上。”
“殿下骑术是真生疏。”陈朔努着嘴小声嘀咕,“当年贵妃娘娘一上马,再烈的马都能驯得服服帖帖。”
听他们一唱一和,显然是怕皇上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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