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保健老师问:「要打给你的家长来接你回去吗?」
「不用。」他的声音回复平日的淡漠感。
「尽管他们不常在,也该联络一下吧。」老师似乎对他的家庭背景有一定的了解,让我不禁好奇,竖起耳朵专心听。然而,子宇却没有回应,只有剪开纱布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听到老师说:「好了。待会需要多一些纱布拿回家吗?」
拜托,他要讲需要!要使开她,我才能出来啊!
我没听到子宇的回答,但就听见她收拾好东西,临行前抛下一句:「我先上去印文件给你签名,再回来给你纱布。」
我轻轻松下一口气,这次得救了,我撑在地板的手都快要麻了。
门一关上,我就立刻爬出来,像一条软软的虫子。
我站直身子,拍掉身上的尘埃,身後又传来一声「噗哧」。
「你笑什麽?」我转身向他投放怒意。
他用手背挡着嘴,眼里却全是笑意:「你还挺能藏的。」
「还不是你让我藏到床底下?」
「不然呢?难不成让你躲到我的被窝里吗?」他边说,边用手挠开自己的被子,作势邀我进去。
我的脸一下子刷红。这单人床相当窄小,是不可能躺到两个人的。他讲这个方法绝对不成立,而且立马就会被发现。他怎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讲这种提议呢?
果然是高手。
「神经病!」我回嘴,然後转身拉开布帘,趁老师还没回来赶紧溜走。
「等一下。」他叫住我。
「又怎样?」我转身气冲冲问。
「OK绷,给我。」他向我摊开手。
「不是说这里不缺吗?」
「看在你特意拿过来给我的份上,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免得浪费你躲在床底下的苦。」他含笑回应我,嘴脸可恶得很,却又偏偏蕴藏着坏透的甜美。
「我看你不止是欠撞,还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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