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我哭了。
我坐过海盗船,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剧烈地前後摇晃过。
我不记得自己怎麽回到地面的,只知道右脚的帆布鞋不见了。大概是掉进大汉溪了吧。
我脚抖得站不稳,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分钟,或许长得足够我回忆乏善可陈的生命,总之,周权背起了我,说:「走,去拿帽子。」
我不记得上次被背着是什麽时候。但现在我在周权背上,看着他的衬衫黏着汗,沿着脊椎骨拉出一条深sE的痕迹,我哭得一把鼻涕一眼泪,还少了一只鞋,右脚的吉伊卡哇造型袜露了出来,有小孩指着我说:「妈妈,那个人哭好大声……」我很想把脸埋进周全的背上装做没看到,但冷静想想,把他的名牌衬衫当卫生纸还是不太礼貌,最後只能尴尬地僵直身T,像被绑架一样地抖着腿。
我的腿被周权拖着,踩不到地,高空弹跳时的失重感彷佛被无限延续,我很害怕、想叫周权放我下来,他却说:「吓Si我了,还以为我Si定了。」
他背着我重新走上复兴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後颈布满细密的汗。这时,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鼻水的YeT滑进我的嘴里,咸咸的,有句话叫人r0U咸咸,我想这就是活着的味道,我擦了擦鼻涕,沙哑地逞强:「谁叫你要跟我来……不知Si活。」
「是你约我的!」
周权瞥过头,我看见他眯起的眼、乱掉的棕sE卷发和微噘的唇。我不知道他是在扮演一个赌气的年轻人,又或者他是真的在跟我赌气,只是在这一瞬间、在他的背上,我看见他的狼狈样後,突然感觉一切都不是那麽重要了。
我x1x1鼻子,问:「那你觉得这一跳怎麽样?」
「活着还是b这好一点……吧?」他的脚步稳稳地重新踏上复兴桥,语气却有些犹豫。
「应该……啦。」我乾巴巴地说,心里还是不太确定,可是这时我的脚已经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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