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这种恶心的话,不如决赛画幅好看的。」江齐礼有些好笑地看着徐宵一脸歉疚的模样,大学四年间他从没见过徐宵露出这表情,真是活久见了。
「……好。」徐宵抬眼看了一下江教授,後知後觉地发现那条谜语是江教授为了让他能找到作画的灵感才问的,虽话说得简单,却笃信他一定能晋级到决赛。
「怎麽?还想追问《IJEY》是什麽意思?」察觉徐宵似乎有话要说,江齐礼这才想起他当初设下月季花谜语就是因为徐宵想知道《IJEY》里藏了什麽意思,这孩子是不是想怪他最後还是没说清楚那幅画代表什麽意思,但他觉得他已经提示地够明显了,徐宵摇头否认。
「喔?那你是知道那幅画的意义了?」江齐礼又问,不想知道会有两种意思,不愿意知道跟已经知道,以卓暖的X格确实有可能私下将画展示给徐宵,若是这样事情就更有趣了,不过徐宵继续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想知道吗?稍微撒个娇,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这就让江齐礼有些不解了,徐宵本就是奔着卓暖的画来找他的,怎麽忽然就放弃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仅是旁敲侧击地g出徐宵为什麽忽然改变主意。
「……我感觉您只会觉得我更恶心。」徐宵有些无语,这辈子他还从未跟人撒过娇,就算他真做了,以江齐礼的X子也未必会说话算话。
「哪有学生这样拆老师台的?」江齐礼大笑两声,这话确实没错,不过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老师,您说的没错。这件事得我自己去问卓暖的。」江齐礼没否认,徐宵便知道他判断的没错,打一开始江教授就没想直接告诉他答案,至於原因江教授也早就说过,他既然想知道,就该直接问本人。
「你这个态度会让我有点好奇……你不纠结卓暖不再画画这件事了?」江齐礼饶有兴致地看着徐宵,将笑意藏在心里,多年来他一直以为当年这对师徒是卓暖单向追逐,如今才知事实不然。
「她自己选的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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