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怒喝一声,拐杖再次敲地:「混帐!这是大宋血脉延续,亦是稳固宗室与忠良之家的联姻!若无此举,你如何聚拢人心?如何号召天下故宋遗民共襄恢复大业?」
赵牧无言以对,低头沉默,内心挣扎如刀绞。
老者见他如此,语气稍缓,却仍带着沧桑:「赵牧,你要记住,国仇家恨不能忘。老夫一生为宋,老来只求看见复兴宋室江山,宗室有後,江山有望。你若辜负……老夫Si不瞑目!」
说到最後,老者眼角泛起Sh润,却强自忍住,转过身,背对赵牧。
赵牧心头一酸,低声道:「仲父!您养育之恩,教诲之情,我赵牧一生铭记。迎娶香菱,有违我心……仲父,若我心不诚,又怎能真正聚拢人心?难道百姓愿跟随一个连自己真心都不能面对的人吗?」
老者猛地转身,怒道:「你……你存心想气Si我吗?」
赵牧低头:「我不敢。」
老者怒极反笑,声音带着颤抖:「好……好一个不敢。既如此,等你拿到月下人心之後,你就给我把婚事办了!」
赵牧抬头,眼中满是挣扎:「仲父……」
老者冷冷盯着他,目光如刀:「怎麽?你满脑子还是想着她吗?」
赵牧嘴唇颤抖,勉强道:「我……」
「哼!」老者一声冷哼,拂袖转身,背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给我跪到晚上,在大宋的列祖列宗前好好反省,等你想通再告诉我!」
赵牧x中百味交集,试图争辩,说:「仲父,那如果月儿不是鞑子公主呢?」
老者猛地停下脚步,回首目光如雷,厉声喝道::「纵使她不是忽必烈的掌上明珠,是鞑子的平民百姓,那也是我们的敌人!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你我这辈子永远无法改变,你给我好好想清楚!」
赵牧神情复杂还想说什麽,老者重重一哼,满是失望,说:「哼,真是朽木不可雕!」说完,便已拂袖而去。
午後,老者从外归来,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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