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怕我逃跑?」木萨仁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眯眯道,「好吧,这样,你去拿条绳子来,一头绑着我的手,一头绑着你的手。只要绳子一动,你就进来,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张福一愣:「这……这样好吗?」
「有什麽不好?」木萨仁故作大方,「只求让你安心呗!」
「好、好!」张福连连点头,转身去拿绳子,「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张福拿来一条细麻绳,依木萨仁的吩咐,将一头绑在她的手腕上,另一头绑在自己手上。他坐在门外,心想这下总算万无一失,安心地打起盹来。
翌日清晨,g0ng内一声惊呼响起,惊醒了沉睡的鸟雀。
「不好了!公主跑了!」张福猛地惊醒,低头一看,手上的绳子赫然绑在一只木凳上,而他的脸上,不知何时被画了个大大的乌gUi,墨迹未乾,滑稽至极。
他慌忙冲进屋内,只见屋内空空如也,木萨仁和小欢早已不见踪影。张福脸sE煞白,跌坐在地,喃喃道:「这下……奴才可真要掉脑袋了……」
晨雾尚未散去,大都城外的巷弄间,微凉的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木萨仁和小欢从一处隐秘的洞x中钻出,身上仍穿着昨日的男装,青布帽压得低低的,遮住她们的脸庞。洞口隐於一丛野草之後,旁边是一条狭窄的溪流,潺潺水声掩盖了她们的动静。
木萨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舒一口气:「哈!还是外面的世界好!要不是父汗派那麽多人看守,咱们也不用从这地方爬出来。」她转头看向小欢,笑得没心没肺,「这下可清静多了!」
小欢一脸忧心,扯了扯木萨仁的袖子,低声道:「小姐,这样下去会不会又害那个张公公被砍头啊?」
木萨仁撇嘴,满不在乎地挥手:「哼!王公公那老东西,不是什麽好货,他派来的人更不是东西!再说了,是他自己睡得跟Si猪似的,怪得了谁?」她眼珠一转,兴奋地拍手,「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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