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因为浸了水,触手冰凉,像是在触m0一具溺水者的屍T。
他拿着它,却没有打开。而是径直走到了茶馆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摆着一个厚重的、上了年头的樟木柜子。这是整个茶馆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最陈旧的一件东西。
他从怀中m0出一把小小的、已经生了锈的钥匙,打开了柜子上那把同样锈迹斑驳的铜锁。
「吱呀——」
柜门打开,一GU浓重的、被尘封已久的樟木气味扑面而来。
柜子里,空空如也。
叶孤舟将那个油纸包,轻轻地,放进了柜子的最深处。
然後,他关上柜门,重新将那把铜锁锁好。
「喀。」
一声轻响,像是为某段不该被重启的过往,画上了一个句号。
他做完了这一切,便转身回到了桌边。
桌上,只剩下那盏孤零零的蜡烛,在静静地燃烧。烛火如豆,映出他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脸。
他看着那团微弱的火光,看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俯下身,对着烛芯,轻轻一吹。
「噗。」
火光熄灭。
整个世界,连同他自己,都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只有窗外,那彷佛永远都不会停歇的雨声,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