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你们会一步错,步步错啊!」
「老师,对不起。」邵品芊下意识地开口,语带哽咽地回覆,「是我先……」
「这件事是我的错,与邵同学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会深刻反省今天的行为。」任子絪眼见邵品芊的情绪似乎快要无法承受,一改先前吊儿郎当的态度,立即cHa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俾斯麦见状也不愿再继续责备,只是嘟囔着:「不是啊……你们这样不就显得我是个不讲理的老师啊?」
任子絪蹲下身,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课本及教材,期间反覆地透过余光观察邵品芊微微颤抖的模样,想要确认她能否支撑下去。
俾斯麦长叹一声,「总之下不为例。再让我抓到就记一支小过,加上写千字悔过书作为反省。」
接过任子絪递来的教材,俾斯麦从中cH0U出两份讲义交给他们,「快点回去教室完成新生报到手续,然後找时间把今天的课程内容仔细读一遍,如果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朝着门口扬起下巴,俾斯麦不想再多说什麽,示意他们可以离开办公室。
「品芊,你还好吗?」来到走廊上,望着邵品芊有些Sh润的眼眶,任子絪焦急地关心起她的状况。
邵品芊微微点头,迅速地别过脸,不想让任子絪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
任子絪将手伸进口袋,像是想要掏出什麽东西却遍寻不着,满脸狐疑地自言自语着:「奇怪?我放哪里了呢?」。
「如果是要找这个的话……」邵品芊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摺叠整齐的布丁狗棉质手帕,「在我这里喔。」
任子絪露出淡淡一笑,取过手帕的那刻,忽地凑上前轻拭残存在邵品芊眼角的几粒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一起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