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绷紧的线条——即便顶着张空落落的脸,也能辩出是何人。
谢清砚仿佛被恶鬼附体,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会不会被宿星卯下了降头术?
郑洄从后凑了上来:“小砚子,你画啥呢?”
谢清砚正襟危坐,一把将画纸扯烂。
“没啥。”她僵硬地扭头,尬笑着转移他的注意力,“那啥,最近steam新上了一款游戏XXX,你玩了吗…”
郑洄眼睛眯起,尽管谢清砚遮掩的动作很快。
他依然敏锐地捕捉到画纸上是一个没有脸的男生轮廓。双眼视力再好,敌不过性子马虎,郑洄看不出是何人,只觉莫名的眼熟。
……
一周结束。
谢清砚已经好几天没和宿星卯说话了,倒是好几回,在走廊尽头,或是教室隔窗一扇,能见到宿星卯,他总是安生地站在原地,并不靠近。
只有似有若无望来的目光,静谧得像初冬的月光,清清淡淡撒了一地,霜似的,不太冷,但凉丝丝,多见几次,难免背后发寒。
真的好烦!
谢清砚回过神来,又撕下一张纸,待迷糊着看清纸上未写到一半的名字,炭笔啪哒,被折成两截,断裂在地上。
这几日,谢清砚回家都得小心翼翼,左顾右盼看有没有人,生怕阴魂不散的影子猫在屋里某处,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她改密码也没辙,谢锦玉女士心胸宽广,应下挚友的话,得闲要照顾宿星卯,再已认定他是好好学生,叁言两语便能放行。
眼见与她卧室相对的房间亮着灯,人影正伏在课桌前,提笔写字,谢清砚松口气,面无表情走到窗边,将窗户猛地闭上,不想声音过大,“嘭”得一响,反而引起对方注意。
那头窗纱下朦胧的影,似乎抬起头,正往这边望来。
谢清砚忙不迭地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大约十一点整,隔着纱帘缝隙,对面的灯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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