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中扯来,咽下。
谢清砚发出艰难的呜呜声,想躲,身子往后扯,再度被一掌摁回来,五指压住肩胛骨。
她无法,气恼地拿爪子往后挠他,也不管挠到哪儿了,一阵呲啦,在男生白皮薄肌上,烙下一条一条鲜红色抓痕。
轻弄慢捻的挑弄宣告结束,性器凶狠贯入,抽出。
不是时轻时重的力道,每一下,都如惩罚,用出最深重的力气,将阴茎插至未曾抵达的深度,仍羞却呻吟的穴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彻彻底底肏开了。
丰红的嫩肉咬紧性器,随着抽插退出的间隙翻涌出来,再搅合着水意,被她吞吃进去。
没有闲情逸致的玩弄,丧失逗趣语气后,沉默寡言的宿星卯更加可怖,宛如一尊石像,被神仙点拨成了精,有了完美的人形皮子,却无情无心,机器人一样,大刀阔斧地插入。
寂静的夜,只剩谢清砚抑制不住的求饶啼叫:“你……呜呜,我错了,你别…停下——”
宿星卯睫毛涎着水珠,停下么。
也许他也想停下,假如情感可以一键删除,他宁愿丢失情绪,可啜泣声助长性欲,喜欢犹如熵增,无人能说服他停下。
自己也不能。
他是一场席卷的台风。
她在风暴里,平静只是暴风眼的表象,周身飓风肆虐,刀锋般切割靠近的一切。
谢清砚身体被惯性撞击的往前仰倒,每一次都感觉自己撑不住了,软趴趴的双手像面条,男生从后捞起,拉住她两条柔弱无力的手臂,耸动腰身。
肉体拍打的顶撞声响彻耳际。
“啊!慢点啊,好快,受不了,要被操死了……”
听见她的哭喊,男生呼吸粗重了些,不为所动。
反而扬手,一掌不轻不重,往已落下的红痕处扇去。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被后入操穴…
过于激烈的刺激,谢清砚爽得浑身打抖,下腹一阵收绞,男生低低吸气,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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