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的感觉无可形容,首先是觉得发麻,酥酥的麻,从尾椎往上爬。
四肢百骸的触觉感官都已宣告罢工、变得迟钝,仿佛全身的神经只剩下身仍在敏感的发挥余热,碰一碰,就水浪四溅,要人命。
太奇怪了…明明连插入都没有。
只是掌心拍过。
膀胱为何也涌起充盈感,太多液体想要往外冒,她像玻璃罐里的汽水,让人拎在手心里拼命晃,簇着泡的汽水撞在瓶子里东倒西歪,她身体也歪倒,支撑不住,想将腿收拢,不让他碰了。
却被宿星卯紧紧卡住,合不上。
脑袋通上电,手脚浸进水里泡软和了,五脏六腑都叫宿星卯一双手揉搓成团,快要死去活来。
难以承受。
只能从喉咙深出,发出近如小兽呜咽的嘶鸣:“不……不要了。”
谢清砚眼模糊了,眼角处漾出泪花,愁哭还是爽哭,谁分得清。
“啊,呀!你停下。”濒临巅峰的那一刻,谢清砚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真是水做的人,生理性的泪水和下身的水一样收不住,哗哗的流。
宿星卯望着她,手上动作不停。
“别拍了…”
她已经高潮了,还沉醉在快感未散的余韵之中,身体缓不过来劲儿。
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以星火燎原。
真的受不了。
宿星卯如若未闻,不肯停,不但不停,节奏还要加快,好像在弹琴,不只是单纯的拍或打,时而还要掐一掐花蒂,已不知是在揉穴还是拍穴,他按住某一个琴键,听她发出悠长的颤音。
身体弯成弓形,流水声,啪打声,她激烈喘息的呼气声,所有的声响都成了耳鸣前的眩晕,脑袋嗡嗡作响。
无数只鸟儿在她耳畔齐齐扇动翅膀,要衔住她的衣角,托起她的身体,又往云端,往天上去:“呜,啊——你别,不行,真的不行了!”
落花流水的春天,玉兰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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