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要烧起来,一涌一涌的热液,水汪汪往外淌,不只沾湿了毛发,臀下的床单已是一团深色。
“没……我没有我不是,我才不…骚。”词汇量在大脑发懵的阶段缩减到最低,只会一个劲儿否认。
…眼尾曳着一圈红,心急如焚,她快要哭了,人怎么可以这么矛盾?又想停止,又想……再说狠点,最好不要理会她的反抗……
“没有什么?”他最能看透她口是心非的嘴脸。
手指往下探,拨了拨淹没的花唇瓣,一指往上竖起,正正立在她眼前。
淋着水意的指头,在灯下,吻了层银亮的光,一闪一闪的亮。
她自觉羞死,立马将脑袋偏斜,根本不想看。
头颅才扭转分毫,一道身影压了过来,掠过一道冷凛的气息,谢清砚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两指衔起下颌骨,忽地将她脸端正。
让谢清砚躲无可躲,看得清清楚楚,看她底下湍湍不停的湿亮水迹,如何将指骨都沾了个透。
“没有被看一眼就流水,还是没有被主人膝盖蹭一下就发情呢?”
“小猫好不诚实。”
一向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