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员以“披头散发”记了好多次名字,屡屡登上反面人物案例。
此刻也是,头发在晚风里吹,捎来一段清香,熟悉的甜橙味。
宿星卯下意识屏住呼吸,有一缕发格外不听话,拂过他的手臂,柔顺的发丝调皮地往心里钻,如血管蔓延,丝丝入扣,将心脏紧紧包裹,纠缠,收拢。
搔起一缕缕,微末的,难耐的痒。
喋喋不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问你呢,你说话呀!”
谢清砚尾调扬着,她声音本就好听,小泉汀零响,脆生生的,提着调子,更活像撒娇一样。
宿星卯被发丝扰乱了心绪,并未听清她刚才在说什么,面上茫然一瞬。
见宿星卯始终不语,谢清砚回头看他,石灯笼低矮的光照不亮人脸,只能看清半张下颌轮廓,线条柔和,玉石般温润。
“你能再说一遍吗。”他问。
“你聋了?”谢清砚无语至极,没好气地又将问题重复一遍。
“没有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她最讨厌顾左右而言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用的是父亲的副卡。”宿星卯低声答。
“意思是你自己手上的钱一分不剩了呗。”谢清砚大致明白了,鉴于此,她决定之后给他一点好脸色。
宿星卯没出声,基本默认。
他平时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衣服鞋袜都有专人送上门,个人花销少得可怜。
二人坐车回到灵泉山,谢清砚在车上又玩了一路小游戏,甫一下车,便往屋里钻。
宿星卯亦步亦趋,在她进门前喊住她:“谢清砚。”
谢清砚停住脚步,站在屋檐下,转身看他。
暮色愈沉,清幽幽的夜,月色如银,天边挂着几颗小星子,像谁撒了把细碎的小钻,忽闪忽闪眨着眼,莹莹亮。
宿星卯站在篱笆栏边,身形萧萧,披了层银亮的月光,衣裳风里晃,猎猎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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