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脾气不好,她知道。
谢清砚小脸皱成苦瓜,横眉倒竖,高喊不要!
让这么小的孩子大早上读书,这是虐待儿童!
谢清砚不适应回国的一切,在法国她过惯了一呼百应的日子,谁敢叫她读书?但谢锦玉女士可不像张弗兰那样温软好脾气,和和气气,跟柿子一样谁都能捏。
在职场都说一不二的女人教起孩子来也严厉苛刻,她也被罚早起背词组,就和隔壁那小孩站一道,隔了成排的雕花栏杆,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叫谢清砚,你是谁?”她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开口。
他抱着书不吭声,头也不抬。
谢清砚长相汲取父母优点,黑亮头发,雪白皮肤,花青眼睛,一幅漂亮瓷娃娃样,谁见她不是毕恭毕敬,从小众星捧月的谢清砚头一次感到被忽视。
她不高兴,紧着张脸,大声追问了一遍:“喂,你叫什么?”
被她火急火燎吼这一嗓子,男孩总算抬头,乌黑短发梳得齐整,小衬衣规矩得扣到最上一枚,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张脸,却阴沉沉没表情,一双眼黑幽幽,望不到底,冷不丁地盯着她怪怵人。
谢清砚抿唇后退一步,叉着腰,鼓足勇气:“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宿星卯。”他咬字清晰,声量却很低,细如蚊吟,根本听不清。
“什么毛?”对于中文不太好的她来说,他的名字实在拗口。
“毛毛虫?”
“谢清砚!认真读书,别讲闲话。”谢锦玉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接电话,一手杯咖啡,目光锐利。
谢清砚悻悻回头,对他吐舌。
十分后悔与他搭话。
她记得回去那天,谢锦玉女士脸上阴云密布,沉沉看着她,接着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责骂。
——一天到晚就贪玩好耍,看看人家又看看你,不知道多和人家学学好,敏而好学又努力。
这一句话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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