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防盗网的一根钢筋,被他剪断了。
他没有急,而是极有耐心地,一根,一根,又一根。剪断的钢筋被他小心地掰开,弯成一个足够他侧身钻过去的豁口。
接下来,是玻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宽胶带,撕开,仔细地在小窗的玻璃上横竖贴了好几层,形成一个“米”字。然后,他用匕首的刀柄,对准胶带的中心位置,用一种短促而JiNg准的力道,猛地一敲。
“噗。”
声音沉闷得像有人放了个P。
玻璃以敲击点为中心,碎成了无数块,但都被胶带牢牢地粘在原处,没有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也没有掉落一块碎片。
他小心地将粘着碎玻璃的胶带整块撕下,然后侧着身子,像一条蛇,从防盗网的豁口里,钻了进去。
他落地的瞬间,双腿弯曲,用一个标准的“受身”动作,将冲击力化解到了极限。
寂静。
他落脚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狭小的杂物间。空气中弥漫着一GU浓重的福尔马林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静静地待在黑暗里,像一块石头,足足等了三分钟。
他在听。
听风声,听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这栋楼里,可能存在的,别人的心跳声。
三分钟后,确认安全。
他打开了调到最弱档的微光手电,一束细小的光柱,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这里堆满了各种过期的医疗用品和废弃的仪器,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门虚掩着,外面是一条走廊。
他像一只猫,踮着脚尖,走出了杂物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墙上挂着的宣传画已经褪sE,地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他没有去二楼的病房,那里最有可能藏着人。他的目标很明确——一楼的药房。
他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挪。每一步,他都踩在楼梯最靠墙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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