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此人却出现在此?
「你……」乐安语声微哑,「怎么会在这里?」
温辞步伐极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自然而然。他行至近前,垂眸一笑,指尖微扬,似在拂去她肩头一点落花。
「殿下向来宴后,总留奴家侍奉。今夜虽未言明,奴家自当守例,不敢先行。」
乐安脑中瞬时浮出无数问号。这……又是原主的荒唐习性?她正要起身,却因酒意未散,脚步一错,裙裾一绊。
身子倾斜之际,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已然揽住她的腰。
温辞近在咫尺,温润气息如风拂面,夹着一缕淡淡药香。
「殿下……」声音低缓,像是微风自耳畔掠过,「小心。」
乐安怔住,仰头便撞入他眼底。那双眼含着笑,却不轻浮,恰如夜色里一泓深潭,静静将人吞没。
她急急要挣开,却听温辞柔声道:「殿下近日,似乎疏远奴家了。」
乐安一滞。
温辞的语气不似质问,更不像卑微求索,只是温柔得令人心软。他微微俯首,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指尖冰凉,触及耳畔之际,乐安竟下意识屏息。
「筵上,奴家本欲奉酒。」温辞的声音低而沉静「却被那位楚首侍捷足先登。殿下不再喜奴家了吗?」
这话落下时,乐安心口微颤。
温辞从不卑辞屈膝,亦不会装作可怜。他的温柔,像清风入怀,不逼人,却让人无处可退。
「本宫……」乐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温辞却笑了。他笑时并无声色张扬,只是眼角微弯,气质温软。随即,他低头,极轻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殿下若不喜,奴家便不再强留。只是……可否允奴家最后一次,侍于殿下身侧?」
乐安脑中嗡地一声,竟连反驳都迟了。
她清楚自己该推开的,可不知怎的,身子却因酒意微软。温辞的怀抱清凉而稳,与楚轻臣那种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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