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在她耳边道,「若再拖下去,怕是要伤了身子……解药之法,唯有……」她话未说尽,却已足够。
乐安眼底掠过一抹几近不可察的笑意,却仍故作无措:「那……那你快去……」
霜花看着她,心底暗暗一叹。果然,这是公主的计算,既然如此,她也只能把戏演完。
片刻后,殿门被推开。
墨玄步入,仍是一身夜行软甲,气息里带着冷冽的风尘。
「公主?」他一踏入便望见榻上的乐安,眉头瞬间皱紧。
霜花目光一转,声音更压低,像是替乐安找台阶下「这药……公主恐是误食春凝散了。女子中此药,太医也难以解开,唯有……男子能助公主退药。」
墨玄一瞬间全身紧绷,指节收紧到泛白。
「霜花。」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用尽力气在压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霜花伏身一拜,语气斩钉截铁「奴婢知晓。但奴婢更知,若再拖延,公主必伤身。此事……唯有墨统领能解。」
她抬眸一瞬,与墨玄对视,眼底的清楚分明。她看得出来,这一切不过是公主的戏码。可既是公主心意,她做婢女的,唯有推波助澜。
墨玄胸膛剧烈起伏。
榻上,乐安喘息声愈加急促,细白的指尖用力攀上被褥,眼尾湿润发红,唇间逸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几乎要将他所有理智焚尽。
他一步一步,终于走到榻前。
墨玄走到榻前,刚要开口,便被一阵急促的啜泣声与炙热的气息迎上。
「墨玄……」乐安红着眼,声音颤抖却急切,猛地伸出手脚,像是溺水的人紧抓救命稻草般,手脚并用地缠上他,将整个人死死抱住。
那力道让墨玄心脏狠狠一震,心疼得几乎要碎。
「傻公主……」他低低叹息,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伸手紧紧抱住她,抱坐在怀里,似要用胸膛隔开她所有的颤抖与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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