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件事情简直荒谬到林昕想笑。
然後,他真的气笑了。
「呵……」的一声,林昕笑得冰冷又诡异,像个灵魂被彻底扼杀的人,而这也是第一次,他什麽都没做,就让其他人从里到外感到惊悚恶寒。
接着林昕不由得开始好奇,到底是自己生来就太蠢,还是其他人太自私,为什麽大家都可以这麽随便地对待他?
蒋皓辰是这样、夏清文是这样、日本的那些黑道分子也是这样,还有,孙谨沐也是……
一个随便地辱骂攻击他,一个随便地摧毁他的家,一个随便地凌nVe折磨他,还有一个,随便地就抛弃他……
妈的,真的好累……
林昕倦到用掌心遮脸,觉得自己连呼x1都很懒,也不知是不是累到远超出极限,他竟没有太多情绪,一张脸淡得像Si了,也像疯了。
这一瞬间,林昕真的很想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台湾、离开台北,离开所有让他疲倦不堪的破事,想着,他竟开始庆幸明天就要出发去b利时。
半晌,林昕缓然放下手,眼神如冰,语气如刃,横睨着还跪在地上的二人,很轻地说着──
「拜托你们放过我吧……这辈子,Si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步出会议室时,那孤寂黯然,如一具屍身的背影,在他本人不知情的状况下,竟成了两个凶手此生终将背负的Y霾。
隔天下午,桃园国际机场飞往b利时的班机,在准点时起飞,当飞机穿越云层,跨出台湾领空的那一秒,日本中央区的VIP病房里,那双陷入重度昏迷的眼睛,毫无预警地悄悄睁开了。
氧气罩内的嘴唇依旧吐着虚弱的气息,却本能地无声喊着──
「阿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