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到。
自吉尔顿回到家,已过了晚上七点,林昕推开大门走进屋内,他懒洋洋地在玄关脱了鞋,连阖紧锁门都忘记,一路m0黑走向客厅,最後将自己摔在沙发,一脸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全身都懒得动。
由於没开半盏灯,满室黑暗,林昕只能依靠些许月光与城市夜景探到一丝轮廓,这个家的样子他很熟悉,如今却觉得陌生。
躺了一小会儿,林昕点开手机再次确认,那对话框里的讯息依旧没有被已读,而他的不安,已经从慌张升级到爆发前的宁静。
指尖按下通话,林昕再次拨给孙谨沐,可这次那端传来的不再是等待铃声,而是直接转进了语音信箱。
「……」林昕无神地望着手机萤幕,手指按下取消,再按通话,听见语音信箱後,他再取消,再通话,如此,不断重复,像个偏执的疯子。
林昕已经忘了拨去的电话次数有多少通,而他就在这样的无限循环下,毫无意识地沉沉睡去。
而这晚,林昕又梦到了那个满身是血,却说要保护他的孙谨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