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便当盒,里面的饭菜早已凉透,但他没有胃口。周围的同事说说笑笑,分享着哪家新开的餐厅好吃,聊着谁谁谁升迁了,这些话语像是某种与他无关的背景音。他低头扒了几口饭,像是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是一条无声流动的河,他被困在其中,无法挣脱,也无法前进。
晚上回到家时,屋里依旧昏暗,没有人等着他,没有人问他今天过得怎麽样。他脱下外套,瘫坐在沙发上,电视没有开,手机萤幕也暗着。他望着天花板,思考自己是不是该找点什麽来做——看书?打扫?运动?但思绪转了一圈,最後仍然什麽也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直到夜sE彻底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