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着并观察两人反应,他本想再编个新名字以保险起见,但又想起父亲的话。莫要愧对自己的名字,还是如实说出,尽管可能因此被发现,但若真如此也罢,毕竟自己早不该继续苟活。
nV孩有些心疼他的遭遇,但男人对此不以为然,要他好了就赶紧下山离开,不要浪费他的时间。魏景行沈默一阵後点点头,随後有些踉跄起身,反正流离的生活这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而至於要去往何处都无所谓了,自己又有何处容身呢?
「父亲,不要对他那麽过份嘛!好歹让人家再休息几日!而且让他离开的话,他又该怎麽办?」
nV孩与她的父亲争执起来,反对父亲就这麽放任魏景行在外头里自生自灭。nV孩生气地要跟父亲快吵起来,最後男人不耐烦地妥协,冷冷地瞥了一眼魏景行,叫他明早开始砍柴挑水,否则不许留在宗门之中,随後衣袖一挥,便径直离开。
nV孩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能够保证魏景行得以留下,虽然被父亲差遣做些杂务,但也算能有个容身处。不然於天寒地冻的幽州,若置身荒野,恐怕不出几日便会埋葬风雪之中。nV孩突然想到什麽,又前去房间的柜中翻找物品,不久後找出一把短刀交还给魏景行。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手中还紧紧握着这把刀,想必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吧。来,还给你!」
魏景行双手接过短刀,并开始哽咽,流水不受控地奔涌,但说不出话语。他的脑海又闪过自己在杀戮的画面,心中罪恶感再次翻涌。而再次想到青年时,却无论如何都忆不起他的名字,甚至连容貌都开始模糊。他不想遗忘自己愧对的恩人,但越是强迫记住,浮现地反是那名追兵的Si相。
少年濒临崩溃边缘,nV孩见状不对,便连忙上前抱着他安抚,并施展安稳心神的术法,但没有去追问发生什麽事。直至确认魏景行已经重新平复情绪,nV孩才轻轻松手,并继续在身旁陪着他。nV孩温柔地看着魏景行,或许能猜到其中一二,她的善良让她想将对方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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