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地盯着石烈,泪水无法控制而出,却只得到少年仇视的眼神。她本想再说些什麽,但石烈却已将她腹中匕首粗暴拔出,随後不假所思划开赵洁的喉咙。赵洁倒地挣扎,只能发出沙哑地叫声,看着石烈背起木匣,就此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与世界。
「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这是赵洁在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後一句话,也是她醉倒在翟光怀中诉苦时所说的最後一句话。翟光对赵洁越界的举止很是无奈,但还是任由她宣泄情绪。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数不清她已经喝多少杯烈酒了,但这似乎是能让她缓解痛苦的方法。
「今天也听太多故事了…」
翟光边叹气边试图把赵洁唤醒,但她只是瘫软地倒在翟光身上,口中还在呢喃石烈的名字,让他对那复仇的少年又产生不同的想法。一切罪过与悲伤的源头,都是因为魏景行吗?但似乎又并非仅是如此。翟光不经再次思考着善恶的问题。
一天下来,翟光也有些累坏,但也不能把赵洁就丢在这里,思来想去,最後还是决定把赵洁背回来春堂,希望飞燕不要介意吧,毕竟她还是自己之後的队友。啊,也不能让飞燕知道赵洁喝醉後便一直抱着自己快半个时辰…
日落後的森林中,昏Si已久的少年终於在夜间时醒来。他低声咒骂,头痛与蜂鸣仍在耳边持续地g扰着,但还是踉跄站起,检查自己身上伤口。石烈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但明明记得在战斗时给自己狠狠来了一刀才因此脱逃。
「是我治好你的。不过想出杀Si自己以逃离和尚的法术,不知该说你不惧生Si呢?还是愚蠢?」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影瞬时出现在石烈面前,声音夹杂不同的男nV声线,那人语带讥讽,但对石烈也颇爲欣赏。石烈见状,立刻进入备战状态,已将手放置木匣上,但那人只是笑着说为他带来些情报,可以暂且称呼自己为「无名」。石烈没好气地要对方有话直说,自己还有事没完成。
「啊,我要说的正是与你要做的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