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崔恒没有对此辩解,只是一昧沈默。翟光完全笑不出来,已打算离开这荒谬的送Si联盟,完全无法信任他们口中所谓的计画。翟光已转身准备离去,但赵洁的话语让他又停下脚步,深深戳中他的内心,而又陷入两难之中。
「因为舍不得你的小nV友,所以怕自己会Si?」
「我理解、我理解…可如果我们现在不这麽做,你真能保证,她在未来不会受到伤害吗?就像是…现在的我们一样。」
朝廷的无力、三极宗的覆灭、忘尘宗的放任,在这些因素下,让魏景行的罪孽一路延续至今,而忘尘宗当年的决定占据无可推托的责任。本能够扼杀於过去的罪人,於今日恐怕再度掀起风波,如果再次放任,罪恶的循环永不能终结。未来的後人,又真有能力应对吗?又应当再次为此牺牲更多无辜的人们吗?
赵洁似乎深明大义,并非只为个人的复仇。崔恒坦明自己则秉持朝廷与陛下的立场,惩J除恶是他的职责,既为天下,也为君意。除此之外,若忘尘宗愿意此次协助追捕魏景行,日後关於石烈的事,朝廷与三极宗也会持相同立场。赵洁补充道,但神情悲伤,听闻此语的翟光心头一惊。
至目前为止,翟光、释悟止、崔恒、赵洁四人对魏景行的态度与原因尽不相同,但在石烈的事上取得一致共识。而b起魏景行,石烈似乎将会是更急迫与直接的威胁,不论是基於大义或宗门,自己或许都应当同意此事。
「若还是犹豫不决的话,不如直接听听宗门的意见吧。您怎麽看呢,白若兮前辈?」
赵洁走向密室的窗边,推开木窗,窗外一只乌鸦已於半空停留许久,赵洁在进入密室时便察觉,但迟迟没有戳破。乌鸦落於桌上,竟自开口说起人话,让翟光与崔恒为之一惊,赵洁不以为意,因这正是三极宗赵家所持有的秘术之一「通感」。将自己的神志对其他人或物凭依,可以暂时代为C纵对方的身T与行为。
「久违了,赵家的後人。至於前尘往事,吾等就先不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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