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觉,至今那麽长久以来,虽还是会感受到苦痛与悲伤,但似乎已所麻木。内心的良知与宿愿,而并非仅是对过往的赎罪与愧疚,这或许才是驱使他至今的动力。
天边的彩虹微微照拂,温庭玉手指着那方向示意飞燕,想藉此去安抚她,让她心情恢复些。飞燕微微抬头,慢慢稳下情绪,明白温庭玉的用意,露出轻轻的微笑。等到飞燕变回原先的开朗後,三人一齐走入最後的转角。
三人才刚继续说说笑笑地转过墙角,便迎面撞见半副军装青年,与他身边的两名护卫。他们神sE严肃,快步行走,青年脸上有着难以掩饰不悦。温庭玉便示意飞燕、翟光先靠边让行。
青年自翟光身旁擦肩而过,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了翟光一阵。翟光下意识地护住身後的飞燕,但也没有轻举妄动,发觉青年身旁的两名护卫有些眼熟,似乎是昨晚对其问路的二人。
「崔大人,怎麽了吗?」
护卫随青年停下脚步,并将目光也与之投到翟光身上,虽不知自己上司的想法,但左手也向刀鞘缓缓靠近,进入戒备状态。崔恒一言不发,将头转回,便又继续径直离开,护卫们也随之同行。
等到崔恒诸位离开後,温庭玉便带着两人进入并简单介绍白马寺。虽然与汉代洛yAn那座深厚渊源的名寺同名,但二者似乎没有什麽关联,具T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翟光罕见地没有认真听讲对方的话语,他的心思仍停留在刚才打量自己的青年身上;飞燕倒是认真点头,但她完全不知道为什麽另外一座白马寺是名寺。
「悟止方丈,小生来为寺中的人们做义诊了。」
庭院中洒扫的长者听见声音,微微转过头,看向迎面走来的温庭玉,他挂着往常般温柔而礼貌的微笑,询问本周寺中的人们是否有无病况。後方的飞燕二人听完才想起,来的路上的确没有问过前来寺院的目的,以为只是带他们来随意逛逛,烧香礼佛之类的。
释悟止回应有两位有轻微感冒的新患者,及上次治疗孩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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