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看不明白大人的心思嘛~」
花随月换了个姿势,半倚在桌上,用手托着头,另一手抚m0着灵宠的下巴,抬起头看向白若兮。花随月还是妩媚地笑着,但眼神多了几分认真,要白若兮好好解释此次前来的目的。
「莫非大人突然开悟了,终於知道劳逸结合,放下宗门事务,来妾身这偷闲享受几日?呵呵。」
白若兮自然很清楚花随月的弦外之音。忘尘宗的掌门数十年前便自顾离开宗门,从此了无音讯,生Si不明。而自己身为副掌门,宗门的一切事务命令便皆由己出,怎麽可能有办法於此处两晚,万事不关心,弃宗门於不顾?
「而且妾身的药材,都要让大人药浴泡完了呢~再这样下去,小辛夷又要骂妾身了~大人身T可还有何处不舒服?」
见白若兮还是不回答,便又缓缓笑说道。花随月作为白若兮十余年的主治医师,自然十分明白她的身T情况与原因。但整日下来,早便详细完整地检查过,也泡了不少药浴,内外已都无问题,可为何她还是刻意继续留下?
白若兮将杯中药茶饮毕,终於缓缓开口道。
「吾以将事务全数交给上官云,由其人所决断。」
花随月闻言,笑容尽数消失,停下了手中动作。白若兮主动放弃职责,还将其交给云无尘?她在脑中快速想着几种可能,又一一否定掉,最後只留下一个或许是最糟糕的情况,才能解释白若兮如此反常的行为。花随月已难以再保持从容,用严肃的神情看着眼前的白若兮,只得到默默点头作为回应。
花随月长叹一口气,失去先前那般嬉戏的态度。气氛变得Si寂,她站起身子,在房间徘徊几步,才将目光又重新凝视白若兮,表情中已难再掩饰不安,直到最後才开口质问。
「这便是你的破局之法吗,白若兮?」
平静的nV人没有应答,只是在杯中又添了碗茶。站立的nV人向窗外望去,彷佛将要被黑夜吞噬。
「戌时已至,万物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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