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宁说，他昨天看新闻时，发现知钒哥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连播报时都差点念错稿。」
柳惟恩心里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上的原子笔，圆圆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愧疚。
「我、我……我昨天跟他提了分手。」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被谁听到。
「啥？分手？」方禹薰瞪大眼睛，草莓蛋糕的费洛蒙从阻隔贴的缝隙中漏出一丝，带着点甜腻的惊讶，「惟恩哥，你不是认真的吧？你跟知钒哥从高中就在一起，十几年的感情，你说分就分？」
柳惟恩低着头，黑sE自然卷发遮住额头。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那麽优秀，我只是个普通Beta，连费洛蒙都没有。我怕拖累他，怕他有一天会後悔。」
方禹薰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拍柳惟恩的肩膀。
「惟恩哥，你这自卑的老毛病真得改了。知钒哥要是真的嫌你普通，怎麽会跟你同居试婚？会每天给你带J翅？还会大老远跑去你老家找你？」他说，「你看看我，一个费洛蒙很难控制的极弱XAlpha，还不是照样被陈煜恩和严以宁宠上天？Ai情这种东西，哪有什麽配不配，只有愿不愿意。」
柳惟恩咬紧下唇，心里乱成一团。
方禹薰的话像一阵风，吹散了他心头的一些Y霾，却也让他更加迷茫。
他知道余知钒对他的好，也知道自己这次的逃跑和那句「我们分手吧」有多伤人，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
「我……我再想想。」柳惟恩低声说，目光落在桌上的会议资料上，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情绪。
方禹薰耸耸肩，没再b他，转而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办公室里的气氛恢复了平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传来的咖啡香。
柳惟恩埋头整理档案，脑海里却不断闪过余知钒昨晚的拥抱，还有那句「等你慢慢变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