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变得勇敢一点吗？」他低声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围巾上的接骨木气息依旧浓烈，像是在轻声诉说余知钒的承诺，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才能相信这份承诺。
柳惟恩的手指在手机萤幕前停了许久，终於鼓起勇气点开了Line。
余知钒的两条讯息静静躺在那里，第一条讯息是昨晚的「我知道你又回老家了。没关系，我等你回来。烧烤我先放冰箱，别忘了你Ai吃的J翅」，第二条讯息是今早的「惟恩，早安。到了老家告诉我一声，好吗？」。
讯息旁的红sE数字标记像是在嘲笑他的懦弱。
他咬紧下唇，眼眶又开始泛红，接骨木的气息从围巾上散发出来，彷佛余知钒就站在他身边，低声诉说着那些温柔的承诺。
但这些温柔，此刻却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
他Ai余知钒，Ai得无可救药，可这份Ai越深，他就越害怕。
他害怕自己永远无法成为余知钒身边那个「合适」的人，害怕自己的普通会拖累对方的光芒。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余知钒在新闻台播报时的模样——
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稳重，镁光灯下那张帅气的脸总能x1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他呢？
只是华津律师事务所里一个不起眼的秘书，甚至连费洛蒙都没有，怎麽配得上这样一个人？
「不可以……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柳惟恩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要碎掉。
他握紧手机，手指颤抖地开始输入讯息。
脑海里的理智告诉他要冷静，但心里那GU冲动却像洪水般吞没了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但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只会让余知钒失望，让自己更痛苦。
他在Line的讯息区里键入了一行字：「知钒，我们……分手吧。」
手指停在「传送」键上，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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