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祖父重新拿起杵，药末边缘散出一线，他用杵尾慢慢推回去，声音照旧y：「正月二十二到二十五测灵。这些日子，只把守做足。」停一停，他把空碗推到清渊手边，像落一枚钉，「莫急。」
粥到半碗，门外巷口有叫卖声，被风割成几段。父亲把短缆挂回桩头，手掌在绳身上顺一遍，把毛刺压平：「饭後先睡一刻，午前过内港回舍，把簿记理清，把我的话带给吴浪、苏温。夜里仍不动气。」
清渊应声，把最後一口粥吞下，筷子横在碗沿。他把袖袋里的小簿取出，翻到昨页，在「蓝签押」下一格添一行小字：
「休沐晨：境界只分能守／可承；外间只感；初三看夜针。」
笔尾在纸角轻轻一点，像把线头按住。他把簿收回袖中，起身去院角舀水洗脸，水冷，掌心的热被b了一下又回到皮下。抬头时，他把呼口再短了一分，肩背不提，像在门口把一根绳cH0U直，准备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