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站在一旁看她把封绳挑开。灯火不大,纸影贴在案沿上,像一只伏下的燕子。
母亲先cH0U出家信。纸上字笔有力,带着长路的墨气──是父亲的字。
【北澜大河突涨,交界州港连日修护岸、换渡桩,人手紧。我在那里照顾人手与木料、石笼,连夜赶活。今年不回,明年入冬方能cH0U身。
此去一年,你等须安稳,不必近险口。若海况转急,切莫逞能。】
母亲读着,声音很轻。清渊不cHa嘴,只听纸转折的窸窣。信後列了三件事,父亲把字写得一样简洁。
【一、给你娘的药材:鱼胶、桃仁、少量老山参与药引。连煎三日,先暖後补旁注二字:勿急。
二、下品灵石三块,包在棉布内。一块备急,一块补学费与家计,一块留作日後引气,毋得乱动。
三、一册薄书,封题「烘炉法」。】
母亲让他看了一眼,便合上,指头扣住了边角。父亲在信里又写:
【烘炉法属练T系,主顺气与温养,利在耐力与柔韧;与《cHa0汐锻T诀》相互为用-後者以灵气强身,着强度与力量。两法可并修,但务须「先顺气,後强身」,不可本末倒置。
此册给清衡。清渊骨相不宜重走练T,切莫逞强。若好学,只借大纲与序论之理,不可修其诀。】
母亲放下信,抬眼看他,语气不重却不容分说:「这是给你大哥的。你记住先顺气,後强身和不许越矩两句话,就够。」
清渊「嗯」了一声,目光仍忍不住追着那三个字走──烘、炉、法──像灶心里那团看得见又m0不着的热。他把眼神收回,把棉布包打开,三块灵石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光,不像银钱会叮当,倒像静静结着霜的盐粒。
「怎麽着?」母亲问。
「照爹说的。」清渊回得很快,「娘的一块锁柜里,学费那块有缺再补,最後那块等先生允我引气,再去申请静室。」
母亲盯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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